以多倫多作基地的編舞家William Yong 為加拿大國家芭蕾舞團創作了舞團首齣由亞裔藝術家創作的《UtopiVerse》,同時亦是3月20至24 日舉行《Winter Triple Bill》三齣舞蹈作品的打頭陣作品。作為一位具有遠見的創作者和表演者,William 在電影、科技和跨界別藝術方面的專業知識使他的作品在國際上受到追捧;而他的聲音融合了其跨界別藝術的經驗,突顯藝術家的多才多藝。
eG: 可以跟我們分享您對跨界別藝術工作的興趣嗎?
William: 無論是作為編舞家還是導演,我一直被製作跨界別作品所帶來的美感吸引。這是一個神奇的過程,你可以提煉整合精華,打破障礙,將各種不同的元素聯繫起來。當你把所有東西放在一起時,就像一首連結和理解的交響樂在眼前展開一樣。
eG: 您是首位為加拿大國家芭蕾舞團創作主舞台作品的亞裔編舞家。 這讓您有怎麽樣的感覺?

William Yong in rehearsal for UtopiVerse.
(Photo by Karolina Kuras. Courtesy of The National Ballet of Canada.)
William: 我向來是加拿大國家芭蕾舞團的粉絲,所以當藝術總監Hope Muir邀請我編排一齣新的芭蕾舞劇時,我感到由衷的興奮和榮幸。 這是一份莫大的榮譽,不僅僅是個人成就,而是一種進步的象徵,是藝術多元化和包容性影響的證明。 這是我的榮幸和責任,絕不會掉以輕心。 我對舞蹈的熱情是無止境的,很感恩和珍惜每個能與世界各地觀眾分享願景的機會。
eG: 作品取名《UtopiVerse》,背後有甚麽含意?
William: 這個劇名是反映我在探索烏托邦的概念。曾與 Stephen Hawking合作的比利時物理學家Thomas Hertog曾說過:「設想這是一個多元宇宙,所以不僅僅是許多太陽系,而實際是由獨立世界組成的整體。」這種多元宇宙的概念跟推動我藝術之旅的多維思維相呼應。

William Yong and Genevieve Penn Nabity in rehearsal for UtopiVerse.
(Photo by Johan Hallberg-Campbell. Courtesy of The National Ballet of Canada.)
我是在1997年之前的香港度過童年時光。當時的我身處英國殖民主義與中國帝國主義相遇之處,資本主義跟共產主義衝擊共存。 當時我發現學校課本上許多歷史資訊都存在明顯的遺漏,掩蓋了事實真相,這些經歷塑造了我對真相重要性的深刻體會,以及對未經過濾知識價值的高度重視。而這種獨特的視角使我能夠掌握相反的觀點並認識到我們世界的複雜性。
eG: 您如何將這種觀點帶入《UtopiVerse》?
William: 《UtopiVerse》 呈現了一種對烏托邦、失樂園、伊甸園、人類進化和上帝意義等傳統觀念的另類看法。這些標誌性的想法被重新想像,在其獨特的未來主義背景下,挑戰著我們先入為主的觀念,並邀請我們探索思想的新維度。

Isabella Kinch and Matthieu Pagès in UtopiVerse.
(Photo by William Yong.. Courtesy of The National Ballet of Canada.)
這個芭蕾舞劇穿梭於隱藏與明顯之間的領域,揭示了訊息和錯誤訊息的複雜性。舞者們化身為真相與幻覺不斷變幻的景觀,喚起了深深的驚奇之感。在舞台上,他們展開了一場不同思維的旅程,探索著發明、重新發現、建構和重新規劃的想法,來打造一個新的烏托邦。
eG: 音樂方面有甚麽特色?
William: 我與音樂總監兼首席指揮David Briskin 合作,將Benjamin Britten 部分音樂融入《UtopiVerse》的世界,透過作曲家豐富情感樂韻,開展引人入勝的旅程,呼應了我們在芭蕾舞中探索的複雜心境。
eG: 您是傑出的跨界別藝術家,觀眾可以對《UtopiVerse》的視覺效果有甚麼期待?
William: 舞台將轉變為一個極具想像力和充滿視覺刺激的遊樂場,當中以對理想和另類宇宙的追求為中心。整個製作團隊包括︰Thomas Payette負責的視覺設計、Noah Feaver 的燈光設計、Elijah Secrest 的金屬作品以及我自己設計的舞台和服裝……我們一起描繪超現實的景觀和烏托邦理想的抽象表現,都讓這部作品變得生動。

William Yong. (Photo by Johan Hallberg-Campbell. Courtesy of The National Ballet of Canada.)
(Story courtesy of The National Ballet of Canada)
